最後一天了。今天的行程只有兩小時,之後便乘車回 Huaraz。
最後一天的早餐是兩塊 pancake,我覺得不夠。不過美國團友 Alex 吃了一塊就停手了,我就不客吃把他吃不下的吃掉。我成為了全團最大食的一個。
早上八點,大家準備收營。隨團的廚師拿出了一本記事簿,著大家用自己的文字寫點東西給他。想不到廚師粗人一個,又咸咸濕濕 (p.s.佢只對鬼妹有興趣),居然那麼有意思。
我是最後一個給廚師寫紀念冊的。忘了寫了些什麼了。寫完後團友都已經出發,行到無影。
以為最後一天會好 hea,怎知路多碎沙,又多石頭。個身已經好攰,還得花精神想想每一步該踏上哪塊石頭,很費神。
一個人走著走著,前面的以色列女忽然停下來,主動要跟我合照,令我頗感意外。
我跟其中一個以色列女
其實我跟她們只聊過幾次。不過跟其他老外團友相比,我已是她們接觸得比較多的團友了。
向低海拔出發,沒有了雪山峻嶺,今天的路很沉悶,快睡著了。最糟的是........我又急屎了,有一段時間急到想懶,又肚痛,以為M到 (結果是第二天才M到,不影響行程,時間簡直配合的天衣無篷)。只是山路得一條,旁邊又是懸崖,忍了很久很久才找到合適的地方如廁。
來到了 gateway,意味住 Santa Cruz 之行快完結了。
最後一張大合照:前排左起瑞士人Ruedi、我、美國人Alex; 後排左起兩個以色列女、瑞士人Eric、蘇格蘭女Fiona、奧地利女 Kathi、美國男 Rob
繼續向我們的終點 Cashapampa 進發,雪山景換成了村落及梯田
來到路口,再次見到旅行社的車了。同時還有另一班遊客剛下車等待出發走 Santa Cruz Trek。
我們的終點,也是別人的起點。
在車上看到了秘魯最高點 Mt Huayhuash
回到 Huaraz 才中午一點。旅行社有個傳統,所有完團的遊客可以到旅行社旁的酒吧免費喝一杯 Pisco Sour。於是大家約好晚上6:30在廣場集合,晚上一起吃飯和喝 Piso Sour。
晚上吃晚飯,瑞士團友 Eric 因趕巴士不能參與,托蘇格蘭女帶了10 soles 給導遊作貼士。兩個以色列團友遲遲未來,但似乎沒有人記得。我多口問有沒有人知道以色列女來不來,大家都沒作聲‧後來 Ruedi 笑說這幾天在山上已等得她們太多了。現在還要再等她們嗎? 於是大家就決定去找餐廳了。
晚飯時鄰座是美國團友 Alex 。 Alex在山上一直帶頭,所以我跟他沒有交流。想不到外表老成兼有點禿頭的他只有廿三歲 (我還以為他三十出頭),是個醫科學生。雖然他算是友善,沒有其他美國遊客那種傲氣, 但不太健談,我要很努力找話題。後來不知怎的把話題扯到解剖屍體來。Alex 說他們醫科生是每四人share一具屍體。他第一次解剖的屍體是一個八十多歲的婆婆。婆婆是自願把自己的身體捐給醫學院的。完成解剖後,學院會有一個儀式感謝那遺體,並將之火化..... 奧地利女又說,原來在奧地利,人死後都會被送到醫學院去用。不想被解剖研究的可要事先向政府申請......我知道吃飯時談這些不太適合。不過我實在想不到該跟一個美國醫科生聊些什麼。
吃過飯後,大家到旅行社去找導遊,並盤算該付多少 tips。 Alex 爆另一美國團友 Rob回到 Huaraz後給了導遊 50 soles,大家聽到都大吃一驚。瑞士男Ruedi 跟蘇格蘭女Fiona說他們只打算付10 soles,奧地利女打算付 20。
可是,等了又等,我們只見到那廚師,看不見導遊。於是大家又到了酒吧找導遊,但坐了一小時都不見他,看來他不來了。最後,廚師跟兩個美國團友都走了。後來有人提議把省下的 tips到另一個較靜的地方喝東西,我、瑞士男Ruedi 、蘇格蘭女Fiona和奧地利女KathI 就離開酒吧了。
我們打算到幾天前出發時集合的那家餐廳去。可是抵達時餐廳已關門。於是到對面一家客人較少的餐廳去。
從外面看那餐廳挺雅緻,又擺放了一些地圖、旅遊書之類,挺正氣的。但入去以後發現餐廳裡的人有點陰陽怪氣,那個女待應看來有點 high 又 wing wing 地,似乎take左野。不過既然他們沒有騷擾我們,我們也懶得理會他們做什麼。
甫點了東西,瑞士男 Ruedi 即忍不住說他受不了剛才美國團友 Rob 帶來 join我們吃飯的美國朋友 Mike,說他又多話又自大,是個典型美國人。哈哈!終於都開始講是非了。於是我們聊起了咸濕的廚師、唔敢識女朋友的導遊、Alex 的禿頭、最討厭哪個國家的 backpacker... 這四天的 Santa Cruz 之旅,就數今晚的話題最精彩了。
Ruedi 說起出發那天他是第一個來到餐廳的。可是,之後來的團友都沒有理會他,各自各圍在一起聊天。他一個人坐在餐廳個多小時都沒說過一句話,又不好意思走到鄰桌去搭訕,只能望著其他團友興高采烈地聊天。大家都覺得很好笑。
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歐洲的學生會有錢來南美州。幾位歐洲團友解釋南美洲物價太平宜,除了機票之外其他的使費都不多。然而他們在歐洲要交租、供車、交學費,花的錢可能比在南美洲旅行還要多。故他們只要在歐洲打幾個月工就儲夠錢來旅行了。
我們一直聊到晚上11點。跟他們來個南美式擁抱之後又再分道揚鑣了。夜深人靜,我和奧地利女都有點害怕,急步跑回旅館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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